“你是?”叶母微怔。
樊沉舟笑道:“我是叶斐然的大学同学,最近和叶斐然这不是又联系上了吗?他说他父母在住院,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们两位老人家。”
“就跟护工说了今天我来给您二老送饭。”他言语恭敬。
叶母点点头:“哦,是斐然的同学啊……”
转而注意到他脸上挂的彩:“你脸上这是……”
樊沉舟摸了摸脸上受伤的地方:“哦,伯母,不用担心,是小事,前几天和别人发生了一些冲突而已。”
叶母表面笑笑,实际上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
叶父还未察觉到异常,笑眯眯地对樊沉舟说:“过去这么多年,这还是头一次有斐然的大学同学联系他的……看来你们当时关系一定很不错。”
“确实不错,一个班的呢,经常互相照顾。”樊沉舟笑道。
接着上前细心地帮叶母抽出便当盒子,拿出便当盒侧边的筷子。叶母用余光打量着樊沉舟的穿着和相貌,总觉得越来越不对劲,面上装作镇定,微笑着冲叶父说:“老叶,你先吃,我先去洗个手。”
“你也坐啊,要不要吃水果啊,阿姨去给你洗一点端过来?”叶母冲樊沉舟客套道。
樊沉舟轻轻摆了下手:“不用了,阿姨,谢谢您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