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成隔着半透明的袋子粗略一看,白的啤的,加起来得有十瓶往上了。他瞬间就清醒了:“卧槽你大清早发什么癫,搞这么多?”
“多吗?”沈星川进门,将塑料袋放到一旁的桌上:“这不是看你爱喝,就多买了点。”
“你这是要把我搞胃出血的节奏啊。”张志成一边嘟囔,一边往浴室走。等他冲了澡再出来的时候,外卖已经到了。
沈星川点了挺多东西,馄饨生煎小笼包什么都有,甚至还有铝箔纸包好的烤串,也不知道这大早上哪家店卖的,真不讲究。
总而言之,热气腾腾的食物摆满了桌面,沈星川却一口没动,独自坐在窗边抽烟,视线透过玻璃窗远眺着外头,也不知道在看哪里,倒是旁边的烟灰缸里头,已经有四五个烟蒂在里头了。
“川子,我怎么记着你没烟瘾。”张志成一边擦头发一边往过走:“今天一根接一根的,怎么个事?”
“没事。”沈星川说,他回过身,下巴随意的朝着桌上点了点:“早餐,趁热吃。”
“吃,你也吃。”张志成松手,将毛巾随手挂在脖子上。他嘴上说着吃,手却直奔沈星川拎来的塑料袋,在里头捞出一瓶易拉罐啤酒扔了过去,又给自己也开上了一瓶:“别光顾着抽烟,喝点。”
沈星川嗤笑一声,扣开拉环灌了一口。
口腔里还未散尽的尼古丁焦油味道混杂在酒里沿着喉咙淌进胃里,滋味算不上好。然而沈星川却跟没有味觉似的,一口接着一口,很快,一罐啤酒便见了底。他徒手将易拉罐捏扁,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喝了这么多酒,现在可以说了吧。”张志成嘴里塞着肉馅小笼包,含含糊糊的问。
沈星川没答话。
“还不说?那我可猜了啊。”张志成咽下嘴里的包子,喝了口啤酒,问:“跟孟枝有关吧?”
沈星川睨了他一眼:“继续。”
这就是猜对了的意思。
“我还能不知道你了。”张志成哼笑了声:“言归正传,我不知道你俩到底怎么个情况,但是昨天就吃饭那么点儿时间,我就觉得你俩状态不太对。”
“怎么个不对法。”
“啧,这咋说呢。”张志成挠头,半天没想到合适的措辞:“这么说吧,你俩看起来不太熟的样子。”
“……滚蛋。”沈星川直接气笑了。
“别,哥们没逗你,说真的呢!”张志成一脸正色:“你没发现孟枝跟你不亲近吗?也不是不亲近,就是有点过分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