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燃拿眼睛惊讶地瞪住了王菲,此言一出,驷马难追!
可是钱呢?这钱你王菲从哪出?
车到山前必有路!吉人自有天相!只会逢凶化吉!王菲知道晓燃为她担忧,故意给他放松一笑,示意眼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好,既然是免费,我们就先养一年试试!”三钢们瞬间相互对了眼神,异口同声道。
“加上我!加上我……”其他围桌而坐的村民一看有好处,也争先恐后地抢着要试养一年。
人群又开始喧嚷起来,王菲眼看着大家的高涨情绪,掩饰着喜悦道:“有想参加的到我这里报名,镇里明天就派施工队来建造,估计明年开春,大家都会如愿以偿的,大家这一段时间,要留意小猪仔,到时候能保证进栏。”
王菲正在登记人员名单,正被乡亲们围了个密不透风。
忽然,三钢的儿子铜碗急匆匆地从外面奔跑过来,一进门,就没命般哭喊道:“爸,不好了,我叔五铁戴上手铐被警车带走了!”
“什么?你五叔老实巴交的,他犯了什么罪?”三钢责问儿子。
“前村长说我五叔是纵火犯,点了他家院墙外的玉米秸秆。幸亏发现得早,要不然,他家会夷为平地,一家人连骨头都不剩。”铜碗还在抹泪。
“谁敢欺负我亲叔家的弟弟,我定不饶他!”三钢发狠道。
“就是。”两个哥哥随声附和。
王菲来骊山半年多了,从老书记的嘴里,还有她自己挨家挨户地走访过程里,也似乎嗅到了隐藏在乡村里的派系战争,她笑着说道:“你们三钢五铁,本是骊山的半壁江山,前村长是张家的代表,这两个家族大姓,历来就是权力和利益的各种纷争。听说五铁和前村长还是老亲,怎么会闹到这般田地?”王菲很不解,“走吧,我们看看去!”
五铁家门口,一条长胡同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远远地,王菲就听见一年轻女子的尖锐哭声,边哭边数道:“凭什么要拷走我们家五铁?还给扣了一顶大帽子?说五铁是纵火犯?你们是现场抓住他五铁手腕了?还是逮住他原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