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就看到了李福抱着一只猫出现在门口。
“李福公公来了,怎么都不派人通知我?”
李福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声音淡淡的,“严大人客气,不知道我们能否进去再聊?”
严褚卫闻言也立即侧让一步,“请。”
李福再怎么说也是东厂督主,和那些普通的太监可不一样。
所以严褚卫对他尊敬些,多少也有些礼数在的。
李福在进入书房的时候,就注意到屋内的窗户还开着。
冷风都能透入屋内。
“严大人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啊。”
李福这话还是有所收敛了。
严褚卫的脸色比起先前倒是好一点了,但依旧面色苍白。
眉眼间挥之不去的阴沉之色,又压下了他仅有的气色。
严褚卫叹了口气,无以言表,苦笑道,“些许是吧,李福大人这次来是有要事吗?”
李福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猫,斟酌开口,“咱家是来看看崔大人的情况如何了。”
严褚卫闻言点头,“既然如此,那么就由我引大人去吧。”
“先不急。”李福顺便想起来还有事情,所以一并解决了。
“就在方才,左论将军已经班师回朝了。”
“赋王带着漠北王去见了陛下。”
一提起漠北王,严褚卫的神情顿时肃穆了起来。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漠北王?”
严褚卫那时可还记得在巩城时,漠北王在城门外说出的那句话。
“陛下将他送去了暗卫营磨炼。”
“并且,也在赋王殿下的探问下,才知道,燕缇是受到了乌因的威胁。”
“所以才会在息战后出尔反尔。”
“威胁?”严褚卫脸上的神色很复杂,“是什么威胁,能让他这么不惜一切的也要攻下巩城。”
“不是要攻下巩城。”李福仔细斟酌后,缓缓开口,“而是因为燕缇想要毁了整个漠北。”
“并且在这个时候,乌因用赋王殿下的命来威胁他。”
严褚卫这么一听也明白了什么。
先前燕缇便是率先向巩城驻军发送息战书。
他要的是魏确,那么眼下要是说乌因用魏确的命来威胁燕缇,就能够说的通了。
毕竟燕缇对魏确的心思表达的那么清楚。
即便是严褚卫这个对感情之事很愚钝的人,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李福看很快就接受的严褚卫也有些意外。
“陛下是打算好好惩罚燕缇一顿,随后将他赐给赋王殿下。”
严褚卫虽然觉得这样对燕缇有点轻了。
但是想起暗卫营却又没那么反对。
暗卫营那个地方,先前在去找温冷鹤的时候,魅还提起过。
他们魑魅魍魉都少不了被狠狠折磨。
眼下又有魏宋玉的示意,估计有的是罪要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