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在哪儿呢,跟前面的人说,请国舅爷赏个脸,我请他去前面的酒楼喝几盅。”想看看哪个胆大包天冒充国舅!

重点是听见了国舅自己有点腿软——一定是家里的母夜叉积威太甚!

夜叉嘛,男的长的丑女的长的美,用来形容家中悍妻并不过分。崔七爷自我安慰了一下。

荣国府这边的人听说了之后个个趾高气扬,贾琏还端着身份,“你们是什么人?琏二爷我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请的。”

钱升就出来解释,“我们七爷是“云升”“德泰”商号的东家,“云升”前几年往林家送布料,宫里面皇后娘娘的嫁妆用的都是我们商号的布。一直想结交国舅爷呢,这不正好,今天是个机会,您前面请,我们爷随后就到。”

贾琏一听,矜持的点了点头。荣国府里面的人一路犹如螃蟹出动,横行霸道的找到了一处酒楼。

钱升在路上有一些不理解,小声问坐在轿子里面的皇帝,“这个时候天已经晚了,咱们要是不回去皇后娘娘那边问起来可怎么办?何必要跟这种人去饮酒呢?”

“要是他们家往皇后跟前捅出来今天遇到你的消息怎么办?”

“咱们去潜邸是天经地义的事儿,难不成回自己家一趟,别人还要问我为什么吗?”

“你傻乎乎的,皇后唯一没有把手伸到的地方就是潜邸,她要是问我去咱们以前的王府干什么,不管我答什么,她肯定想把这里也接管了。到时候牡丹的事不就露馅了,今天先封了他的嘴。”

须臾之间到了酒楼,几杯酒下肚,贾琏就有点儿醉醺醺的。

“我跟你说崔兄弟,我们家里那位就是一只胭脂虎,我手里有多少钱都被她给拿去了,不过幸好,我还攒了些私房钱。”

“既然如此,我倒是要请教请教,你是怎么在你媳妇的眼皮子底下把私房钱给藏起来的?”

贾琏一听呵呵大笑,拍着皇帝的肩膀,“我一听你的口气,我就知道你们家也有一只胭脂虎,你肯定没从她手里落下好,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家媳妇儿霸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一眼就能从你身上看到你也不硬气。”

皇帝点了点头,拿筷子夹了一口菜塞到嘴里,叹了口气,“我们家也算有钱,但是我跟你说,我是一文银子都动不了。”

“云升商号当然有钱啊!满京城都是你们家的生意,听说你们跟那些王府也有点儿关系,崔兄弟也不像是那种不能办事儿的人呢,你怎么一文银子都动不了?”

“实话跟你说吧,往来结算的银子过手的有千千万,这些银子都是有正经用途的,我要是想喝个花酒,哄个姨娘,这些银子可是一文钱都拿不出来。”

“那是你不想办法,我能有银子花,那是因为我们家婆娘身边有我的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