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自己爹我还能不清楚吗?”本来不就是这么个有点不着调的性子吗?只是今天因为她,表现的更加明显了一些而已。
钱氏叹了一口气,她觉得丈夫这是在自作自受,明明可以再留闺女几年,结果定的这么早,现在又舍不得,又想念,你怪得了谁?只能怪你自己。
母女两人又说起其他的:“我记得甫远的院试没多长时间了吧?甫远打算什么时候前往府城?”
“好像是快了?他没说过,我回去问问他。”高小诺无所谓地说。
横竖她也不怕张甫远考不中,就算是张甫远这辈子都是个小童生,高小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在她看来,两个人各有各的工作,她现在的工作是写话本,张甫远的工作就是科举,她不想干预太多张甫远工作上的事情。
钱氏忍耐了一下,没忍住:“你这是什么态度?甫远是你丈夫!科举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操心的吗?”
虽然说不想让闺女太劳累,但是钱氏觉得,既然高小诺已经嫁给了张甫远,张甫远还没个父母亲辈的,事情肯定还是要高小诺这个妻子操持。
科举这么大的事情,当初她刚生下高小诺,还为了高举人考科举,就把高小诺留给了婆婆公公,自己去照顾高举人。
“你以为考科举就是过去考个试就完了?你不要提前过去?不要定饭店?不要准备东西?甫远不要同本届的学子交流交流?”
“到底还是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李婶也是的,也不知道给你提醒提醒。”钱氏到底还是疼自家闺女,把锅扔到了李婶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