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算的。
大概要三毫米再多一点,五毫
蒲龄怔住,身体僵掉了。
宫野的嘴唇很薄,很红,很热。
宫野很薄很红很热的嘴唇,像一片羽毛,轻轻地在蒲龄的嘴唇上蹭了一下。
☆、13
蒲龄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一头撞上了座椅的头枕。
“哎哟!”司机小哥从音乐世界里被吓出来,扭头看着他,“帅哥你怎么啦?”
蒲龄摇了下头,皱眉道:“你看车啊。”
“哦,哦。”司机小哥又把脑袋转回去了。
蒲龄摸了一下被撞得有点儿懵的脑子,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宫野那边瞟。
很可以,这个猪还睡得死气沉沉的。
他没好气地吐了口气,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靠着窗户,离宫野远远的。
初吻。
蒲龄以前没想过这问题。
对老爷们儿来说,没什么初吻不初吻的,怎么了就亲个嘴还分初次和第二次的。
再就是他从来没考虑过和谁发生点儿什么这问题。
今天倒好,发生了,正在考虑。
而且对象是宫野,是个男的。
蒲龄把脑袋抵在玻璃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夜色。
倒是也没有特别意外,也没什么感觉,就那么碰一下能有个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