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大概是还没能完全清醒,嘴角挨了一拳之后居然盯着他愣了几秒,才翻身把蒲龄撞到地上,扑上去也对着他的脸砸了一拳。
蒲龄知道打不过他,但脑子被火烧得已经快漏洞了,他突然抬起头,张嘴咬住了宫野的肩膀。
“你丫没完了是吧!”宫野想推开他,却被蒲龄用腿缠住腰,反身按在地上。
“是我没完还是你没完啊!”蒲龄自上而下地瞪着他。
“还他妈叫我教你!教你个几把啊!这么能打遇到王雷他们的时候怎么还得找我救你!”宫野恶狠狠地说。
蒲龄愣了愣,突然笑了出来。
“笑你大爷啊。”宫野骂道。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儿?”蒲龄啧了一声。
“操,松手让我起来。”宫野挣扎了几下,没能成功。
“你就说你有没有病,大半夜的冲我撒什么酒疯?”
蒲龄有些喘,和宫野厮打一小会儿,体力透支大半。
宫野一半让着他,他又不是看不出来。
“我没有。”宫野说,“我让你回去睡觉怎么了?”
“你嘴还真挺硬的,衍哥。”蒲龄盯着他说。
“起开。”宫野把他从身上踹下去。
蒲龄拍了拍衣服起身,回了厨房去给他做鸡蛋汤。
宫野站着看了他一会儿,又躺回沙发里,重新点了根烟。
“喝了。”蒲龄把碗递过来。
宫野叼着烟抬头,看了一会儿碗。
“你就非得用个这么大的碗,不是你家的鸡蛋不要钱是吧?”
“嗯,”蒲龄点了一下头,把碗放到茶几上,“喝了。”
“”
宫野掐了烟,捧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