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儿?”蒲龄歪了一下脑袋。
“我给你的卡片你看了没啊?”刘小蕊不耐烦地问。
“看了。”蒲龄说。
“然后呢?”刘小蕊有点儿震惊。
“我不去。”蒲龄说。
“你为什么不去?”刘小蕊瘪了瘪嘴,很失落又很好奇。
“没空,要写作业要帮家里干活。”蒲龄看了看她,“能让开吗,我回家要晚了。”
刘小蕊愣了一下,慢吞吞地让开半个身子。
“谢谢。”蒲龄走了出去。
天儿有点儿冷,蒲龄拽着书包带子,站在校门口做了几个伸展动作,脚底板也没能热起来。
手机里躺了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宫野发过来的。
-今晚有事儿,你自己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儿随时给我电话。
蒲龄拿着手机重新看了一遍,才给他回了一个好的过去。
大概是因为这个点儿才下晚自习,蒲龄往便利店走的路上有不少拉着手一块儿黏糊糊的小情侣。
有俩走着走着就互啃了起来,啃得特忘情,连后面有人都没管。
蒲龄把手揣进兜里,很无语地经过他们。
突然就想起那个破楼的晚上。
宫野按着他的脑袋,用力而粗暴地咬他嘴唇的场景。
蒲龄觉得眼皮都跳了一下,他深吸了口气,努力地想把画面从脑子飞快地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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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捡来的这人恢复速度倒是很快,三天就能坐起来自己吃饭了,虽然上厕所还需要人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