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龄坐了上去。
今天是个阴天,没有落日,经过海湾时远处灰蒙蒙的一片,连海的颜色也看不太清楚。
蒲龄稍微开了一点儿窗,有夹着海味儿的冰凉的风飘进来,掠过他的鼻尖。
最近持续性烦躁倾向的心情有稍微好转。
其实有些事情不需要什么经验也不需要指点,想懂的时候就懂了,只是心底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蒲龄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眯起眼睛看向灰蒙蒙的海平面。
想到很多样子,很多宫野的样子。
人都是视觉动物,蒲龄不是特殊。
他不能不承认,宫野的长相的确对他有直观且强烈的吸引力。
吸引力。
他也从来没敢告诉宫野,碰刘小蕊没起过反应,但那晚和他接过吻之后起反应了。
蒲龄活了十几年还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情。
那天电影院回来他也没对宫野撒谎,他的确是清醒地知道自己不喜欢男的。
但是宫野好像成了个例外。
蒲龄觉得自己的脑子运行顺畅了不少。
在直面了这个问题之后。
之后的事儿该怎么怎么吧,他也没什么打算。
广播叮叮地响起来,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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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第三次偷玩手机被老于发现被迫缴械之后,冯寒再也不敢带手机来学校。
自习课没得玩儿了太无聊,冯寒又噔噔噔跑去学校小超市买了好几本杂志解闷儿。
下课没事干,蒲龄随手翻了一本看,翻了几页发现是本言情杂志,他啧了一声丢回给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