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寻叫住了他。
“喂。”
蒲龄抬眼看他们。
宫野闷哼了一声,把脑袋埋在了方寻的肩膀上。
蒲龄觉得方寻的肩膀会断。
方寻把宫野小心翼翼地扶起来靠到自己身上,然后看着他开口道:“我没有”
“和我有什么关系?”蒲龄打断了他。
方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蒲龄没再停顿,走得头也不回。
要不是身上还挂着个宫河,他能走得更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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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一觉醒来,脑袋疼得跟被人拿木鱼敲了一顿似的。
“醒啦?”方寻伸手递给他一杯水。
宫野接过去喝了一口,抬眼看着他:“你怎么不上学?”
“今天周六啊哥。”方寻啧了一声,又走过去忙自己的了。
宫野从床上坐起来,看到他趴在茶几上写着什么。
“你在写作业?”宫野有点儿震惊。
“嗯,”方寻头也没抬,“怎么着在你眼里就蒲龄是学生我不是啊?”
“我又没那个意思。”宫野啧了一声。
“说不定人家有。”方寻说。
宫野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蒲龄。
“你说什么呢。”宫野有点儿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