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是谁?”宫野摸出根烟。
“方寻啊。”蒲龄啧了一声,“装什么傻?”
“走了。”宫野说。
“走走哪儿?”蒲龄愣了一下。
“我怎么知道走哪儿,我又不是他保镖。”宫野说。
“真走了?”蒲龄皱了皱眉。
这人够随意的啊,来和走都莫名其妙。
“嗯。”宫野点了一下头。
啧,听这声音还挺失望。
蒲龄摸了摸口袋,还是把苹果拿了出来,放到茶几上。
宫野看着这个被彩带勒得喘不过气的苹果,挑了挑眉:“给我的?”
“今天圣诞节,不过,”蒲龄又扫了一眼茶几上那个苹果,“我不是第一个送你苹果的人吧?”
“嗯,方寻是第一个。”宫野说。
“”蒲龄努力忍住了想摔门而出的冲动。
“那个比赛我查过了,报名还没开始呢。”宫野又说。
“哦。”蒲龄盯着方寻的苹果,随便点了点头。
“你今天又没给我带饭。”宫野看着他。
“你也没说啊?”蒲龄把目光从苹果移到他脸上。
“我不说你就不给我带啊。”宫野啧了一声。
“对啊。”蒲龄说。
“说说吧,”宫野拿烟头在茶几上按了按,“这阵子抽什么风了,怎么就老给我摆脸子。”
“谁给你摆脸子了?”
“反正你这阵子都不怎么热情。”宫野说。
“”
“让我猜一下,”宫野突然顿了顿,“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