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校服外面裹了个黑色的羽绒服,个子比周围的学生都高,头发卷卷的,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
其实和平时也没什么不一样,但宫野就觉得挺不一样的。
挺好看的。
蒲龄也看到他了,大步走了过来。
“怎么突然觉得你长高了呢。”宫野啧了一声。
“还没量,应该长了吧,”蒲龄笑了笑,“跑一千的时候感觉比以往都轻松。”
“去量。”宫野指了一下挤在两个文具店中间的小药店,店门口放着个身高体重测试仪。
蒲龄站到上面。
机器女声道:“现在开始测量身高体重”
蒲龄咳了一声,还是有点儿紧张的,毕竟要是能赶上宫野,那他今晚上就肯定睡不着了。
靠最近怎么回事儿怎么老激动得跟个小孩儿似的。
太幼稚了,要改。
宫野抽出机器口打印出来的小纸票,看着上面念出来:“身高一,一八一点儿六,体重六十”
“体重就别念了吧。”蒲龄接过他手里的小纸票。
还真是,1816。
过180了,心情还是不错的,再努努力应该能超过宫野。
“你吃化肥了吧,”宫野看着他,“怎么一没留神就不用低头看你了。”
“废话。”蒲龄把小票塞到口袋里,“你这阵子有时间看我么。”
“我怎么觉得这话透着一股酸气呢?”宫野眯了一下眼睛。
“酸个屁。”蒲龄晃了晃中指,坐到了大二八的后座上,“去哪儿啊,这节还过不过了?”
宫野按了一下车铃,蹬了出去:“走。”
雪花从昨晚开始飘,飘了一上午,下午消停了一会儿,到现在又开始飘了。
蒲龄为了不从车上摔下来,伸手拽着宫野的外套,后来发现不得用,路过坑坑洼洼的时候还是差不点儿就会从后座上掉下来。
于是他抱住了宫野的腰。
隔着一个外套,宫野倒也没什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