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其实是个挺浪漫的人,虽然浪漫得有点儿粗糙,但还是浪漫。
能让他突然就红眼睛的浪漫。
“哎,哑巴了啊,不给大师的作品点评一下。”宫野看着他。
蒲龄躲了一下,还是被宫野看到了。
“你”宫野愣了愣,“哭什么?”
“靠。”蒲龄挺无奈的,“红个眼睛就算哭了啊,那我流个鼻涕你是不是得觉得我在痛哭流涕啊?”
“是。”宫野点头。
“有病。”蒲龄看了他一眼,转身坐在了台阶上。
“这就坐下了,万一后面还有惊喜呢?”宫野说。
“那有吗?”蒲龄抬头问。
“没有了。”
“那请问你说个屁。”蒲龄看着他。
宫野笑起来,挨着他坐下来。
“其实把你带到这儿来,也不只是想过个节这么简单。”宫野说。
咋滴,还想再打个啵啊。
蒲龄心想。
“我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这一阵儿到底怎么回事儿。”宫野想了想,“就从你和一个女同学看完电影回来的那天起。”
蒲龄用鞋尖把台阶上的一张废纸踢了下去。
“我知道,青春期的小孩儿吧,都有点儿阴晴不定,我也能理解。”宫野叹了口气,“但是”
但是什么呢。
宫野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又确实是非常想知道这阵子蒲龄的反常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