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龄撞开杂物间的门,把最上面那个纸盒拿了下来。
在打开之前,他突然有点儿手抖。
蒲龄抖着手慢慢掀开盒子,看到盒子里最上面一个熊脑袋。
“”
熊脑袋上的眼睛和他对视着。
“”
早该想到的。
也就宫野那样的傻逼会干出这种事儿了。
日。
蒲龄抱着盒子,鼻子酸得跟被人揍了一拳似的。
周末一过,宫野终于出院了。
闫润宫河在病房里收拾东西,周洋去办出院手续,剩下一个好不容易出现的蒲龄坐在椅子上给他削苹果。
“你们能消停一会儿么。”宫野盘腿坐在床上,“我觉得我现在像一个皇帝。”
“禁油腻辛辣生鲜牛羊肉以及香菜,”蒲龄抬头看了他一眼,“皇帝。”
“而且还得趴着睡半个月。”闫润补充道。
“”宫野皱了皱眉,“还趴着睡?我都趴一个多星期了,胸都趴平了。”
“哥你能不能正点儿经?”宫河笑起来。
“这阵子你给我带饭,”宫野指了指蒲龄,“我这脑袋我也不打算出门见人了。”
蒲龄点头,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
“今天怎么不杠我了?”宫野接过苹果觉得很稀奇。
“你欠的吗?”蒲龄看他。
宫野笑了一下:“正常了。”
宫野回家的第二天就是元旦,学校放假,蒲龄窝在家里复习。
这几天雪是没再下了,不过气温一直稳跌不升,冷得要死。
蒲龄抱着电热水袋,翻几页书,往窗户那边看几眼,再翻几页,再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