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蒲龄端起菜往厨房走过去。
☆、26
蒲龄把菜热了一遍重新端出来。
两人坐在一块儿吃,吃半天谁也没说话,都很默契地没再提刚刚那个事儿。
很奇怪,居然都不觉得有多尴尬,只是有点儿缓不过神而已。
“你能不能就大方点儿,多放点儿盐?”宫野拿着筷子看他,嘴里嚼个芹菜,一脸苦涩。
“不吃滚。”蒲龄说。
“我吃。”宫野笑眯眯地说。
“吃完碗你洗。”蒲龄看了他一眼。
“同学,”宫野啧了一声,“我是病人。”
“你用脑袋洗碗的?”蒲龄问。
宫野指了指他,没说话。
“我做饭,你洗碗,很公平。”蒲龄说。
吃完饭,蒲龄又回了房间复习。
如果没事儿干的话,他可以宅在家里三天不出门,连门口都不迈出去一步。
终极宅男了。
洗完碗的宫野跟了进来,抢了他的热水袋,往边上的小沙发里一瘫。
“”蒲龄看着他,“吃完能走了吧,还赖我这儿干什么?”
宫野没理他,闭上眼午觉了。
蒲龄皱了皱眉,转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也许是因为撸了一发的缘故。
他现在神清气爽,一点儿不犯困,能够集中百分之九十九的注意力在书上,效率比上午要高了不少。
啧。
蒲龄没忍住,又用百分之一的那点儿注意力余光偷瞄了宫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