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信住院的事儿,也有晏泽的帮忙。”方寻说,“所以能不能”
蒲龄简直要笑:“能不能原谅她?就因为她帮了个忙整薛信?”
方寻的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是”
“要不要给你颁个感动中国好表哥奖啊?”蒲龄说。
方寻皱着眉看他。
“你太不了解我了,”蒲龄看着他,“我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
“那你刚刚还冲进来揍我呢。”方寻叹气。
蒲龄看了看他道:“没把你揍老实是吧?”
“哎不是”方寻连忙摆手。
“问你,”蒲龄犹豫了一下道,“你住宫野家的时候”
“嗯?”方寻歪了歪脑袋,“什么?”
蒲龄问得有些困难:“有没有,有没有和他睡一张床?”
方寻愣了几秒,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
“笑屁?你丫被点了笑穴是怎么着啊?见着我就笑笑笑的。”蒲龄很不爽。
“没,没有,怎么可能和他睡一张床,”方寻一边笑一边摆手,“他都让我睡的沙发,对我可苛刻了。”
蒲龄舒了口气,没说话。
本来还想问他俩有没有打过啵儿之类的,现在既然连床都没舍得让方寻睡
那肯定没有。
蒲龄没那么不爽了。
他一口气喝光了奶茶,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然后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