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硬气,但这几天在家都没见着他人影,不知道是故意躲着蒲龄还是故意躲着蒲龄。
-我半个小时到,你等着。
蒲龄坐上公交车,拿着手机如是回复道。
宫野的消息很快跳进来。
-日!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下啊?
-我这不是提前说了吗?提前了半个小时。
-[中指][中指]
宫野到广场的时候,蒲龄正拿着传单和一个小姑娘并肩站着发。
这小姑娘他认得,蒲龄喊过名字,叫什么肖,隔着头套他也听不太清。
宫野径直朝蒲龄走过去。
“来了?”蒲龄看了他一眼,表情看不出有什么惊喜,“头发剪短了?”
“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去勇叔那儿剪了。”宫野摸出根烟叼在嘴上。
挺帅。
蒲龄在心里想。
“这你朋友吗?”肖肖悄悄碰了一下他的手臂,“好帅哦。”
嗯我朋友,那只之前被你骂了好几次的熊熊。
宫野笑着点了下头:“你好。”
肖肖小声地尖叫了一声,拿着传单满脸通红地跑走了。
“”
肖肖走之后,宫野就没那么镇定了,非常尴尬地咳了两声。
“今天怎么不穿你那身熊衣熊裤?”蒲龄上下打量了他一顿道。
“够了啊你。”宫野指了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