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麻麻的。
蒲龄呆住了,整个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个能动弹的活人。
“你”蒲龄动了动嘴唇,“什么意思?”
宫野笑了一下,指尖掠过他的眉毛。
“今年不想一个人过年了。”蒲龄听到他说。
“宫河不是人吗?”蒲龄问。
“你好杠啊你怎么每时每刻都挑刺儿?”宫野叹气。
“哦。”蒲龄点头。
那宫河不是人好了。
他等着宫野说话,但宫野却迟迟没再开口。
“没了?”蒲龄忍不住说。
“什么?”宫野问。
“你说完了?”蒲龄皱起眉。
“还没,”宫野低了一下头,声音有点儿低,“还在措辞。”
蒲龄愣了愣,很想笑。
“我,”宫野顿了顿道,“不会因为你考了个好大学就喜欢你,知道吧,你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儿没水准”
“嗯我知道了。”蒲龄点头打断他,有点儿不想听了。
宫野看了他一眼:“我还没说完。”
“你考不考一个好的大学,和我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宫野道,“我如果喜欢你,你就算是个文盲我也喜欢,我如果不喜欢你,你就算读北大也没用啊。”
“所以呢?”蒲龄忍不住道。
关于上一个好的大学宫野是不是就喜欢他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