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除了画着蒲龄的那面墙之外,边上还有一面空着的,宫野就在上面练习。
他停下来抽了根烟,摸出手机看了眼,都十二点半了。
这会儿蒲龄估计早就回家睡
楼下突然有什么东西砰的一声响起来,吓了他一跳。
宫野扒着楼梯栏杆往下望,一楼楼道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他明明记得上来之前关掉了的。
闹鬼?
宫野掐了烟,抬脚下了一层台阶,继续扒着栏杆看。
又是砰的一声。
这鬼还没完了。
宫野叹口气,刚想说话,却听到有人很低地骂了句操。他三步并作两步跳下楼梯,看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背影坐在一楼的台阶上,脑袋埋得跟鸵鸟似的,地上还乱扔着几个捏扁了的啤酒罐。
“蒲龄?”宫野喊他。
鸵鸟猛地抬头,然后转过身子,很吃惊地看着他。
“你”宫野看着他发红的眼角,皱了皱眉,“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蒲龄说话还带鼻音。
“我练习啊。”宫野说。
“练习什么?”蒲龄有点儿迟钝。
“涂鸦,”宫野晃了晃手里的稿子,“不你让我去参加的这比赛吗。”
“我只是建议,”蒲龄任何时候都不忘记嘴硬,“又没说让你去,我让你去你就去?”
“对啊,你让我去我就去啊。”宫野点头,朝他走过去,“怎么到这儿来了,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