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了就不能再反悔了。”蒲龄含糊不清地说。
☆、31
“所以你这几天都呆这儿练习作品?”蒲龄问。
“嗯,”宫野点了一下头,“不然你以为呢?以为我躲你啊?”
蒲龄移开脸去看墙壁上的涂鸦,摇头道:“没。”
“你放心,我们大男人吧,”宫野伸手把他脸给掰了回来,对着他挑了一下眉毛,“说话从来算话,不反悔。”
“是么,”蒲龄掐了一下他的腰,“大男人。”
“今晚睡大男人屋吧。”宫野揪了揪他的眼睫毛。
“不行,睡你家我早上肯定早起不了,”蒲龄啧了一声,“我跟我妈说好明天陪她买年货的。”
“”宫野有点儿无语,“原本不是让我陪你去的吗,怎么又跟你妈去了?”
“我妈的醋你也吃啊?”蒲龄简直要笑。
“吃屁,”宫野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困了,我回家睡觉了。”
蒲龄晃了一下手。
“干嘛?”
“拉我一把呗衍哥。”蒲龄说,又把手指伸到他眼前晃了晃,笑眯眯地抬脸看着他。
像个小狗。
蒲龄不是个常笑的人,不常笑的人笑起来就有一种很特别的魅力,宫野愣了一下神,才伸手把他从台阶上拉起来。
蒲龄又嘿嘿了一声,沿着他的指缝扣住了他的十指,然后顺理成章地把手伸进了宫野的口袋里。
“你自己没兜啊?”宫野看他。
“你的比较暖和。”蒲龄想了想改正道,“男朋友的兜比较暖和。”
宫野切了一声,没说话。
“明天我不陪我妈去,跟着你,行吧?”蒲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