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皱了皱眉,从楼梯上走下来,站到了蒲龄的身边。
蒲龄扭头看了他一眼,眉心拧得很紧,眼神有些不安。
宫野挺想抓住他的手的,但碍于有其他人在场没敢抓。
蒲琴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邱叶海道:“好端端地来看我做什么?”
“你这话说的,”邱叶海啧了一声,“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我过得很好,这些东西你拿回去。”蒲琴指了指他手里的大袋子,“不需要。”
邱叶海笑着点头:“我就知道你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性子。”
“不是光来看我这么简单吧,”蒲琴扫了他一眼,“有事儿?”
“是有事儿。”邱叶海说着就要抬脚进屋。
“有事儿在院子里说就行了。”蒲琴说。
邱叶海讪讪地笑了笑:“好,那我也就明说了,我想要蒲龄的抚养权。”
“蒲龄长大了,跟谁是他自己的事儿,你问我没用,得问他。”蒲琴也客气地笑了一下。
“儿子”邱叶海抬眼看了一下蒲龄,笑道,“我之前就找过,他不同意,所以我想让你劝劝他,儿子跟着我能有更好的学习条件,生活环境”
说到这儿,邱叶海扫视了一圈院子:“这儿也是人能住的么。”
“哎你他妈说什么呢!”宫河差点儿跳起来,“这怎么不是人住的了!”
“宫河。”宫野喊他名字,“你少说话。”
邱叶海笑着看他俩一眼:“瞧瞧,儿子整天跟这样没素质的人待一块儿怎么行呢。”
“上回没把你揍老实是吧。”蒲龄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