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着也摸不着。
这会儿过去找他不太现实,本来蒲琴的情绪就不太好,他要是还敢去蒲龄房间找他,蒲琴指不定得发火,还可能对他产生点儿什么更加不好的偏见。
宫野有点儿烦躁地点了根烟,伸手在口袋里乱摸一通找到手机,点开蒲龄的头像。
-吃年夜饭了吗。
他叹口气,把这几个字从对话框里删掉。
-在干什么。
删掉。
-我想你
一句话还没发完,门被人推开。
宫野抬头,瞪大了眼睛。
蒲龄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站在门边看着他。
宫野扔掉烟,起身朝他走过去。
“衍哥我”
宫野一把抱住了他。
电视里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春晚开始了。
“胡叔在陪我妈吃饭,”蒲龄接过宫野拧开的可乐,“我妈情绪还可以,只要我少在她跟前儿晃就行,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宫野嗯了一声,用筷子拌着他碗里的面:“快吃,要糊掉了。”
蒲龄低头吃面,吃了几口抬头道:“有酒吗?”
“想喝?”宫野看他。
“想。”蒲龄说。
宫野起身拉开冰箱门,拿了几件啤酒和一小瓶白酒出来放到桌上。
“你放心了,我查过,邱叶海他夺不走我的抚养权,”蒲龄单手开了一罐啤酒,“他来也只是单纯想闹一场,没什么实质性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