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琴点了点头道:“我干了什么缺德事儿,你说说。”
秦婶儿像是得到鼓励似的叉着腰骂起来:“个骚货每天在厂里浪来浪去专勾男人!谁不知道你是故意”
砰的一声,南边楼上的阳台门被人一脚踹了开来。
秦婶儿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抬头去看。
“宫野!你丫有病啊!”
宫野靠在栏杆上,一小截烟灰从嘴上掉下来。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下面,道:“我扔的。”
“什么?”秦婶儿懵了。
蒲琴和老胡也抬头看着他。
宫野被看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叹了口气:“我说你门口的垃圾是我扔的。”
“你扔的?”秦婶儿瞬间就转移了目标,抬头对着他破口大骂起来,“哎我说你个小瘪三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啊!每天把垃圾丢在人家门口人家不用生活的是吧!门口走几步就是大垃圾桶你没眼睛啊没手没脚啊非得把垃圾扔我门口!你”
“该交房租了婶儿。”宫野打断她。
“什么?”秦婶儿又懵了。
“我妈让我尽快。”宫野说。
“”秦婶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骂咧咧地把门一摔进了屋。
宫野想笑,一低头愣住。
蒲龄背着书包站在门口,正抬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站了多久。
宫野挑了挑眉,朝他吹了声口哨,转身回了屋。
“儿子回来啦。”蒲琴笑着过去揽住他的肩膀。
蒲龄看了一眼秦婶儿紧闭的房门:“她又骂你了?”
“小事儿,”蒲琴轻声说着,又看了眼老胡,才对他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