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宫河点头,又看着他,“哥你脸还疼吗,要不要再煮几个鸡蛋去?”
“别乱糟蹋粮食。”宫野换了个面继续滚鸡蛋,“我这儿没别的事儿了,你回屋睡觉去吧。”
“这还早得很呢,才八点钟睡什么觉啊。”宫河笑起来,“我陪陪你吧哥。”
“你赶紧走。”宫野说。
再不走一会儿他怕自己脾气起来把人给揍了。
宫河又啰嗦了好几句,这才轻手轻脚地开门走了。
没走几分钟又敲门。
宫野简直烦死,躺沙发上骂道:“有事儿他妈明天说。”
“我,衍哥。”门外的人轻轻扣了一下门。
宫野烦躁地理了理头发,起身去开门。
“我不是说有事儿明天说么。”宫野靠在门边,眯起眼看着蒲龄。
蒲龄借着门口顶上的大灯泡,清晰地看到宫野肿起来的左边脸。
“看什么?”宫野没好气道,手里的鸡蛋搓了半天都碎了,一小点儿蛋黄掉出来,黏在手上。
“你这样搓能有用吗。”蒲龄说。
“你管我呢。”宫野打算甩门进屋,被蒲龄伸脚挡住。
“我这会儿心情很不爽,你别送上来。”宫野抓住他的肩膀。
蒲龄皱眉嘶了一声,宫野这才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他的伤口,赶紧松了手。
“你走吧。”宫野说,“赶紧。”
“就不。”蒲龄从门和宫野的夹缝之间挤进了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你有病啊蒲龄。”宫野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