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宫野想了想道,“那我要是遇到肯定就跟你说。”
“谢谢衍哥。”蒲龄说。
“叫我什么呢?”宫野坏笑着看他,“你妈妈不是让你叫我小野哥”
“滚蛋。”蒲龄说。
宫野啧了一声:“你这人真是”
“谢谢。”蒲龄打断他,“薛信那个事儿,谢谢。”
“小事儿。”宫野斜睨着他,“你这么客气我都不习惯了啊蒲龄弟弟。”
“好好说话行吗。”蒲龄把擦完嘴的纸巾揉成一团朝宫野扔过去。
“这才正常嘛。”宫野叹了口气。
蒲龄打算睡个午觉再去学校。
躺好还没十分钟,窗外传来宫野和宫河的喊叫和笑声。
他起身趴到窗边看。
今天阳光很好,宫野穿了条大裤衩站院子里,任宫河拿着塑料水管对着他身上冲。
“洗发水儿!快点儿的!”宫野像个猴子似的跳来跳去,对宫河伸手。
宫河笑得很傻,一边拿着水管一边给他手心里挤了一坨洗发水。
“挤这么多干嘛!洗发水不要钱啊!”宫野说着就往自己的鸟窝上抹。
宫河趁机把水龙头拧大,对着他脸冲过去。
“我!操!”宫野糊着一脑袋泡沫睁不开眼,胡乱抬脚踢他,“宫河你有病啊!我呛死了!”
宫河一边躲一边乐:“你说要冲凉的啊。”
“哎呀烦不烦啊你们!洗个澡吵死了!”秦婶儿坐在门口用大脚盆洗着衣服,不耐烦地喊了一句。
宫野打着寒战,愣是让宫河用水管把他冲得干干净净才结束了这次冲凉。
蒲龄看着他俩,趴在窗户上笑得肩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