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巴说的真好,对她没有感觉?看人一流泪比谁都来的紧张,都追出去了?果然都是假的,都是撒谎!”叶修泽已经认定了他就是撒谎,就是在乎那个叫夏拂拂的人。
他火气上来,看着温久周那无辜的猫眼,就想把他给扔到一侧。
这是那人最心疼的猫,还是算了。
“你给我呆里头不许出来。”温久周被扔进了没装水的缸里。
……
叶修泽抱着刚拿到的剑,心烦意乱的砍起柴火来。
他倒要看看,那人几时回来!
柳惊风握紧夏拂拂的手腕,沉声道:“这么多年,多亏你的照顾我和修泽才过得这么好。”
“那你还要走!你就舍的下我做的饭菜?”
“修泽也大了,需要四处走走看看,哪能一直待这地方。“柳惊风温声解释,从兜里拿出足足的一包钱袋,递到了夏拂拂的手心里。
“拂娘,在我心里,你像个小妹妹一样需要被人呵护。往后一定要好好生活,缝补的活计一周接一次就好,多了伤眼睛。”
夏拂拂望着他又再一次递过来的锦帕,清丽的眼睛含着热泪,道:“一起生活这么久了,我不信你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思,我总觉得再等等吧,直等到你都生出要走的心思。”
柳惊风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她。
夏拂拂哭的让他心疼,可他知道这心疼里头绝无男女之情。
“别哭了,你值得更好的人。”
他张开手臂,怀抱住夏拂拂。
“我都不知道你对我有这心思,可惜我并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夏拂拂哭的眼睛都红肿起来,泪水晕染了柳惊风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