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黑漆漆的街道,叶修泽忍不住问:“你想一个人离开,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死去,就没有想过我会有什么想法?”
“对不起,我欠缺考虑了。”
夜里风比较大,这地方的穿堂风又格外厉害些。柳惊风因为愧疚很是温顺的走在叶修泽身侧,叶修泽蹙着眉头伸出手握紧对方的手,问:“你冷不冷?”
一握紧就感觉到对方的手是冰冷冷的。
“不是很冷。”
“瞎说,手那么冷怎么可能不冷。明明知道现在身子骨弱你出来也不多披个裘衣。”叶修泽不信,手上的温度就是铁证。
他思考一下,就把怀中的温久周塞到柳惊风手里。
“久周的毛可以温暖双手。”
温久周求之不得,缩成一团自觉的给柳惊风暖手。
“现在我真的就像个病秧子。”柳惊风自嘲着。
一代大侠如今落到这种田地,也是挺好玩儿的。
叶修泽解下衣带,将外袍披到柳惊风身上。
路过打更的人转过巷子,刚好就看到脱下外袍的叶修泽,啧啧感叹:“大半夜都不睡觉跑出来干这档子事,也不嫌害臊。”
打更的人也活了半辈子,对于这种事情也是知道的。
柳惊风转过眼睛,就见着那人手上持着灯笼和打更用的器具。叶修泽皱着眉,不喜欢这人的语气。
他怕自己父亲受冻又如何会觉得害臊?
打更的人又念叨一句:“世风日下啊!”
叶修泽看不惯他那轻佻的语气,更是觉得他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