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的样子看着比这受伤的狗严重许多。
老兽医皱皱眉头,对着那抱着狗的女孩子道:“你这狗前腿我已经给消毒了,你自己给它包扎一下就好。”
老兽医说着就对着叶修泽招手:“把这猫放那边桌子上。”
“你是看病的怎么能放手不管,我付你钱,你合该治好了才对。凡事都讲究先来后到,怎么能半途就去救治另外的了?我付你钱你就要好好治。”她不依不饶。
“这猫情况不太好,姑娘也是爱惜动物之人还望体谅一下。”叶修泽看在她是女孩的份上皱着眉头说。
他把猫放在了桌子上。
“你这要是狗我还能体谅一下,一只猫儿多么晦气。”她以前被猫儿抓到过,生平最厌恶这些猫儿。
叶修泽盯着她,面上终于不再平和。
“说我的猫晦气?姑娘倒会挑起我的坏情绪,兽医你只管医就是,这姑娘的治疗费用我付了。”
“你这个人有点儿闲钱就这么挥霍?我才不要养猫的来付钱,晦气死了!”
那姑娘气的哼出声音,转过身拿出碎银拍在桌上,拿着绷带往自家狗狗脚上缠绕。
她一缠好,就抱起自家狗狗怒气冲冲的出去了。
“你家这猫看着恹恹的,内里倒没什么损伤。“老兽医有些放下心来,又道:“可是这猫有重要之人不再了?”
叶修泽抿唇:“这猫是我爹养的,昨天我爹爹死了后这猫就不肯吃东西,也不愿意嗷叫,趴在角落里头不肯动。”
这时老兽医才注意他穿的是一袭白衣。
“这猫性子烈啊。那你只能让她同母猫在一起调动它的热情,这猫儿也是重情的,若不调动起他的情绪九成九会绝食而亡。”
叶修泽握紧手:“谢谢大夫。”
叶修泽赶紧去寻了只漂亮的母猫让它同温久周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