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晋江神色一暗:“我自幼就这个毛病,一个月只会发作一次爹爹无须担心。”
辛晋江没有想到柳惊风半夜会探视自己,况且每次都发作时日都不相同,使得他并不好防范。
他可怜兮兮的抬起手:“那爹爹把我解开好吗?”
柳惊风上前握紧他的双手:“这还会发作吗?按理说这种病应该是幼时刺激过大才会形成的保护型人格,你被商幼好好的养大怎么会得这病呢!我找大夫来帮你瞧瞧看看怎么消除这人格,你这样子我实在担心。”
“若是别的也就罢了,你身体里头的怎么就自残伤害身体呢!我昨天夜里给你上药,你都不知道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
昨天夜里的一番谈话让柳惊风深刻意识到辛晋江和那个人格的思想是分开的,要不然不会去询问他的名字。
所以他才会这么不要脸的说自己上药艰难。
辛晋江神色黯淡:“辛苦爹爹了,我习惯了。”
这毛病是第一次瞧见母亲同别人上床的时候得来的,那时他回去就发起烧来。
过了没多久他就发现自己身上得了许多伤痕。
身上的绳子被解下,他第一时间摸上自己的里衫。
“爹爹有没有瞧见一小瓶子?”
“瞧见了,我闻着觉得味道比较烈就派人去查查里头都含了什么成分。你买东西是不是被人宰了?这味道闻久了应该对身体不好。”
“啊…确实如此。”辛晋江尝试着转移话题的说:“我瞧那瓶子好看便买了下来。爹爹你最近怎么没练武了啊?”
柳惊风微微一笑:“可能爹爹老了吧,最近都不想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