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风是怎样的身体,皇后一直明白。嫡长子按理应成为太子继承大统, 但她的儿子没这样的精神和体力,她一直都把沉粹当做下一代皇帝去培养和勉励的。
太子的事迟迟没定下来,她也明白最后谁继承大统。
陛下有意在沉粹行冠礼时下诏书,让其成为太子, 她心里都清楚。不论惊风还是沉粹,都是她的儿子,谁继位都好。
八月九号这天,她特意出宫去看看容妃的碑墓。那天细雨霏霏, 她穿的极为简单,燕儿一手提着祭拜的物品,一手给她撑伞。
今天出来,皇后并没有带多少人,一路上便只有一位暗卫暗中跟着保护。
……
离容妃墓地还差十来米的距离,皇后就看到一位中年守墓者往火盆里抛冥币。她凝神一瞧,是以前容妃宫里的人,和容妃走的挺密切。
这时天已经放晴,燕儿收回油纸伞。
守墓者专心极了,一边抛着冥币,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神差鬼使的,皇后没在往前走,而是让燕儿在一旁候着。她轻手轻脚的凑近守墓者,听清了他口中的话。
"娘娘,三殿下还差一年多就能行冠礼了。他很好,如果不出意外,以后便能继承大统。"
"当年您给皇后娘娘肚里的皇子下毒没毒死,但是这些年来一直弱不禁风,靠着名贵药材度日。要是娘娘您没死就好了,三殿下也不会过继给皇后养……那太后的位置又怎么会轮到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