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里开始闹腾，奴婢当时摸过殿下额头，并没有发烫迹象。奴婢发现殿下额头烧的厉害是一个时辰前，已经唤了御医。今天是皇上的继位大典，奴婢不敢打扰皇上，只好等您回居所时来打扰了。"

"御医是怎么说的？"柳惊风抱起恹恹的风华，就瞧见风华微微睁开眼睛，眼睛微红，肉乎乎的手指伸起想抓着什么。

温久周塞了个玩具球给风华，风华看起来挺高兴的，嘴巴一咧，说着让人听不懂的婴儿语。

柳惊风心头一软，孩子身上的奶香味很重。风华出了满月后格外漂亮，特别讨人喜欢。他心里头就清楚，这个孩子以后定像名字一般，风华绝代。

"御医说殿下没有太大关系，孩子生病都是正常的，因为抵抗能力比较弱。殿下今天很开心呢，见到皇上就一脸笑意，之前一直在哭呢，眼睛都哭红了。"

柳惊风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这段时间他给孩子的陪伴其实不多，因为奶娘住所离自己比较远，他一般回来都会先看温久周。

"以后殿下就住重华宫吧，这样朕能就近照顾。"

"是。"奶娘受宠若惊。

……

柳惊风死的时候是在马背上，他靠着温久周的胸膛，面容极为安详。

周边是葱葱郁郁的大树，在太阳的照耀下绿得生机勃勃，那强悍的生命力让人动容。

温久周骑行了一会，才缓缓勒住马停下，他颤颤巍巍抚上柳惊风冰冷的脸，拂过面颊，拂过唇畔，最后定格在对方的鼻翼之下。

没有温热的呼吸，他什么都没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