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是有,不过都是小的这样子。如果谁让他生气或者惹到他了,他就会用更残暴的方式对待回去。
衣衫褴褛是他愿意这样潜伏下去,要不然他有的是法子使自己过得更好。
这个人一直在担心他,担心他害怕,担心他饿,使得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
如果当初他没抛妻弃子该多好,大概也这么温柔,母亲也不会这么颓废。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如果。
他的眼神又是一片沉沉,不顾柳惊风的好意推开门,望见了一片密密麻麻四处挪动的虫子。
确实看的有些恶心,但是都无妨。
这里面真是简陋,看得出时间堆积的痕迹。他倒是不怀疑这地方能睡人,毕竟他连更肮脏的地方都睡过。
“听话,这里有爹爹的人就够了,你就在外面等一下,等一会爹爹就全部收拾干净。”
在他眼里叶修泽只是一个孩子。
叶修泽双手抱胸,冷呵一声往后走去,嘴硬的道:“不用你在这里假心假意,我是不会因为这个叫你爹爹的。”
他觉得柳惊风就想听他唤一声爹爹,才对他这么好。
叶修泽看着外头翠绿的树林,往下一坐,摸出手里的簪子。
母亲,我分不清这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说是好人,干嘛抛弃你那么多年呢?
如果是坏人,为何要对他这么温和,即使他的态度再恶劣,他也从没有发过火,甚至担心他害怕。
柳惊风将备好的驱蛇虫的药粉撒下去,这个味道对于蛇虫来说非常的重,仅仅两盏茶时间屋里的虫子便慌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