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他心情尤为复杂。
温久周在叶修泽身边打转,喵喵直叫唤。叶修泽望着这猫,终于还是将他拎了起来。
“就会喵喵叫,烦死了。”
叶修泽拎的很随意,两个食指揪住脖颈那处的皮毛,使得温久周的四肢自然垂下。
温久周:想给他一点温暖真不容易,一般小猫被这样对待肯定会难过的嗷嗷叫唤。
温久周拿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叶修泽,叶修泽抿抿唇,冷哼一声:“蠢蠢的德行,真不愧是他的猫。”
看不下去温久周水汪的眼眸,叶修泽就松开食指,温久周啪啦一声摔在了地上。
还好他不是一只猫,要不然摔下去多疼啊。
叶修泽对柳惊风的称谓还是“他”。叔叔他叫不出口,爹爹就更不可能了。
待到日头西斜,叶修泽便看到柳惊风将捆绑好了的树木拉过来,用他心爱的剑给他伐木。
倚靠在木屋边上的叶修泽微微皱眉,瘦弱的身上有着不同寻常的深沉气息。他就瞧着柳惊风挥舞着剑,一下又一下,饱含力的美。
“行了,你歇歇吧。”叶修泽皱眉,到底有些不大忍心。从烈日炎炎到现在一直忙活,柳惊风额头上泛着细汗。
柳惊风笑了,转头温和道:“好,爹爹把木材放里头,明儿给你选个地方挖坑做地基。”
叶修泽双手一紧,淡淡嗯了一声,径直往屋里走去。
柳惊风跟在后头,拿出干粮递给叶修泽。
“爹爹不会做饭,吃些干粮吧。”柳惊风慢慢说,就见桌上的包裹被翻出来,衣衫落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