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今天才准备了桃木手串来试一试阮小萝,没想到她戴上竟毫无异样。
不过她也松了一口气,至少这证明了阮小萝不是什么妖孽附身,也就不用担心她会闹出祸事来了。
周氏同王婆继续在堂屋里说着话,阿汝坐了一会儿觉得无事,就到院子逗弄起那两只肥鸭来,或是戳戳那鼓鼓的胸*脯,或是摸摸背上手感光滑的羽毛,她其实也想摸一摸那只公鸡的,只不过被它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样子吓退了。
顾砚眀一直站在旁边陪着,也早就觉得无聊了,看到阿汝自个儿去了院子,于是也不露痕迹地悄悄退了出来,站在她背后看了许久。
阿汝发现他,便指着鸭子说道:“砚眀哥,你看这鸭子,不管从什么角度看它都在笑,为什么啊?”
阿汝称自己时忽然省略了一个字,虽然没多大区别,但顾砚眀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遂顿了一下,才道:“我也不知道。”
王婆的小孙媳妇筠儿看见两个人在日头底下晒着,便出来对顾砚眀道:“顾少爷,太阳要毒起来了,你快和阮小姐进屋里来吧。”
顾砚眀淡淡笑道:“没事,这会儿还不热。”
筠儿笑了笑,不再说话,正想进屋端两个凳子出来的,却见丈夫二笙满身大汗的回来,手里还提着一只大水壶,一进院子便说道:“带去的水喝完了,我回来再打一壶,另外再多拿两个水壶灌满我好带去。”
筠儿“哎”了一声,连忙接过丈夫手里的水壶去厨房灌水。二笙和顾砚眀阿汝打过招呼便站在院子中间等着,一会儿,筠儿提着三大壶水出来递给他,还带出来一张拧好的帕子,他憨憨的笑了一下,接过帕子擦了擦脸,递还给筠儿的时候,他顺手握了握媳妇的手,筠儿顿时红了脸,低嗔道:“有客人呢!”
二笙笑着说了句“我走啦”,便提着水壶又回到田里去了,筠儿生怕顾砚眀和阿汝笑她,连忙躲着进屋去了。
顾砚眀虽然看见了,但他并没什么反应,倒是阿汝等筠儿进去后,忽然想起上回走廊上婉芳脸红的事来,心里有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便又“咦?”了一声。
“怎么了?”顾砚眀听见后问道。
既然顾砚眀问起,阿汝想他知道的事情总是比自己多些,便问道:“刚才这个姐姐为什么会脸红啊?”
“呃……”顾砚眀愣了一下,这个似乎不大好解释,而且他也觉得阿汝还小,不该知道这些东西,支吾一阵后才道:“我也不知道。”
“哦。”阿汝略失望地回应一声,继续逗弄鸭子。
这时,王婆邻居家的媳妇正打算去山上下夹子,她男人最近都在田里割稻子,没时间上山,因此这个活儿便暂时由她来做。她先把兽夹往院子一扔,然后进猪圈拿背篓和镰刀,准备回来的时候顺便割点猪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