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有孝连忙把林凤会拉了起来,膝盖磕破皮,鲜血开始渗出来,衣服和裤子也都弄湿了。
“疼吗?”
“疼!”
“我背你回去吧!”
“不行,这里这么滑,万一两个人都摔了?”
“我扶你走到登山道上,再背你!”史有孝指着树丛那边的路。
“好。你不是说你家离这不远吗?我到你家去擦点药就没事了。”
史有孝有些犹豫,但看到林凤会痛苦的神情,心一软就答应了。
到了博林公寓,林凤会明显觉察到史有孝的紧张,先是匆忙走进卧室,过了一会拿出一套衣裤让林凤会先换上,然后从电视柜里翻找碘酒和纱布。
在史有孝拿衣裤时,林凤会趁机四处走动观察,这是一个两室两厅的公寓,装修风格和光线都显得有些沉重昏暗,家居摆放异常简洁,除了沙发和电视柜、餐桌餐椅,没有多余的家居物品,厨房里几乎看不到任何瓶瓶罐罐,台面也擦拭地干净透亮。也许正如史有孝所说的,他即将要去美国,提前收拾干净了吧。唯一的一件摆件,可能就是电视柜上小时候和自己亲生父母的合影了。
“小会,把衣服换上吧,别着凉了!”
“好!”林凤会惊了一下,然后一瘸一拐地扶墙走进洗手间。
在洗手间挂着两条毛巾,镜子后面是个柜子,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两套牙刷牙膏。一支牙膏的中间陷下去一个大坑,明显这支牙膏的主人性格比较大大咧咧。而另一支牙膏的前面是鼓鼓的,尾端扁扁的,显然这支牙膏的主人每次都是从牙膏底端慢慢往上挤,这支牙膏的主人性格要温和一些。
林凤会脑海里浮现史德曾说过史有孝有女朋友。她轻轻地关上柜子门,换好衣服走出来。
“这套是我的睡衣,你将就穿着,我先给你包扎伤口。”史有孝细心地用棉签蘸着碘酒擦伤口,待药干了后用纱布包扎。“幸亏伤得不严重,你这几天注意不要碰水,少走动。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把衣服吹干。”
洗手间传来呼呼的吹风机声音,林凤会起身想去房间里看看。她蹑手蹑脚的打开第一个房间门,她环视了一下,不出意外,房间也格外简洁,而且没有发现任何女生的用品。第二间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开,屋子很黑看不清。
“小会!小会”
“诶!”林凤会连忙关上房门,回头看到史有孝从洗手间探出了头。
“你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