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淮黑了脸,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云绾清,幽幽的说道:“我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此言一出,云绾清表情凝在了脸上,做沉思状。君淮眼前一亮,以为她是明白了。
等了半响,只见云绾清也用同样幽幽的口气说道:“我要是知道神经病想什么,我也是神经病了。”
“……”
君淮,卒!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呢?君淮也看不透,总之,他是栽了。
虽然说认清现实有点难,但是似乎,好像,就是这样的。
只是别人做起来很容易的事情,君淮就是死也是做不到的。因为他不是寻常的人,他高高在上,习惯了所有人才听从他的命令。
说白了,就是……
“看你一副吃屎了的样子,我滴妈耶,不笑笑真是làng费啊!làng费你这张好看的脸了,也不知道你这个臭脾气以后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你。”云绾清一脸嫌弃的指着君淮的鼻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