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听从小姐吩咐。只是属下有几句话要告知小姐。希望小姐与丞相大人不要离得太近,忠言逆耳。”陈安年说罢,就退了出去。
云绾清还来不及问,陈安年就已经退了出去。真是叫人疑惑。留下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十五六年前的事情她是早就不记得了,但是很清楚的是,君淮那个人确实很危险。
不过危险又如何呢,她还会怕这些么?若是连一个男人也把握不住,如何操控自己的人生呢?那不是笑话么,就算是大齐最有权势的男人又怎么样,管他三七二十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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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好些日子,云绾清就接到了某些人的投奔了。
一封书信。
林家的护卫再三恳求,要云绾清抽出一点时间来看。为了他们几百人未来的日子,就请她多费些心思了。
云绾清倒是没说什么,接过信就看了起来。她倒是想知道他们会提出什么要求来,不过这一百来号人早就已经是她的瓮中之鳖了。
信上是这么说的:
日前无意冒犯,只惜敌我分明,不敢抗命。日后深思熟虑,亦以心之向往不已,但求一安身之所,也求小姐怜悯。小的众人只求单独的屋舍,相同的名姓,自知有罪,安敢求高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