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说爹他......”爹他已经死了?!
周瑞眼眶内已经盈满泪水,胸中隐隐作痛;这时,却有一句情绪无比的话传来:
阿瑞,男子汉是不能哭的,你长大了要保家卫国,镇守一方,那才是大英雄。做不到只会哭的,那是狗熊。
“爹!”周瑞大喊一声,后又不断gān嚎着,就是倔qiáng的不落下泪来。
周楠见状也红了眼眶,微微侧过头去,将头抬了起来,泪水方未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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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有了周楠保护,云绾清一路上都顺顺利利的。
经过那一波惊心动魄的刺杀,总算是安稳下来了;可是云绾清却不知为何,心中越来越慌,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失。她想不透,想不明白。只是觉得,身上的力量才一点点脱离着。
很快,就到了河川城。
来到霓裳,果真是入目皆láng藉。
不久前还热闹红火的霓裳,此时是一片衰败的景象。
诺大的喷漆木门已经塌了一半,病恹恹的靠在墙壁上。门上还贴了两个封条,上面是用红漆刷的一个大大的“封”字。而两边彰显着富贵的柱子上都是刀剑留下的痕迹,一横一竖,很是难看。就连脚下石头铺的平路也已经深深的陷了下去。残留的血迹散发着难闻的味道,依稀可见里边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