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果然有jīng进不少。’叶书拿着一根木条,仔细的指点她那些地方不够标准,或者歪了。
‘老头子,今天这酒不错,你哪里来的?’她一手拿着烤鱼,一手握着小巧的酒壶。
‘这酒......’叶书不再说话了,露出怀念的模样。她就知道他是想起什么了。师傅和她一样都是有故事的人,谁也不愿意去提起内心的黑暗。这她从小就懂了,她也会常发呆,感叹一下人生;既然懂他,便不会特意去刨根问底、揭人伤疤了。
那时好似平白无常,这时看来却是天差地别。因为那酒正是云江酒,是云慕青一手酿造,其方已经失传。云江酒是世间少有的美酒,如今放眼天下,只剩下了七八坛。
所以,老头子,你到底在瞒着我些什么?层层叠叠,一环扣一环,究竟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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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君淮已经被蛊折磨的半死,云绾清总算是过来了。
“她人呢?”君淮开口道,声音无比的沙哑,像是尖锐的重物划过皮肤,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君卫们大气不敢出,连忙将云绾清抬了过来,只是云绾清此时还未苏醒,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骇人的冷。
君淮眸色幽深,抬眸看了君八一眼;君八只觉得如冰棱狠狠刮过全身,那种令人心生绝望的冷,冷的生疼。
终是没有那个胆量说出口,君淮收回目光;君八这才如获大赦的松了口气,连忙离开冰带区。两个制造冰雪的大佬,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云绾清被君卫抬放到榻上,就靠在君淮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