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王爷一生为国,都已经数十年未曾踏足京城了,恪守本分,镇守边关个,到底是那个嘴上没德的乱说。他能耐他带兵打仗啊!”
“可不是么!这还不算,人家还偏偏说什么,华梁王勾结北祁。呵呵,众所周知,华梁王守在北漠,多少年来北祁的战士都恨他入骨,要摘他的脑袋报仇。你说勾结?鬼信呢!”
“华梁王要是真造反,那和穆王一块儿,大齐也是要亡得了!但是人家忠心为国,可是咱百姓的守护神,可不能让王爷寒了心。”
“我看这事就是高卫在闹市,平时鱼肉百姓也就算了,连二位王爷他都敢不敬,什么东西!”
“就是!咱们去骂他!怕什么,法不责众,他还能把我们都抓起来不成!天子脚下,容不得他多生事非!”
一群百姓就这样坦dàngdàng的闯到了高卫的府邸,声势浩大之可怕,几乎没有一年京城的百姓来的这么齐整的。
像是皇帝巡街似的那样大阵势。
云绾清好像也有点懂得,狗皇帝为什么非要除掉两位王爷了,漠北南疆皆不知他,只知两王。两王重兵在握,在百姓中的威望远远要胜过他。
他当然怕这江山易主。
说到底,厉害的人不会害怕手底下的人有本事,因为他降得住!譬如君淮就是,而那个狗皇帝……
呵呵。
不过云绾清有些惊讶的,是这些人对二王的忠诚。
哪怕时过十五年,都还忠心耿耿,一心为未来的小主子铺路。
经过近段时间的了解,云绾清是真心感到害怕。就算两王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他们的势力还遭到打压,可居然还能够遍布全国,甚至另外两国。
他们一生的作为不可小觑,他们就算死后的力量依然qiáng大。并且,如今也有人接手。
这样根深蒂固的可怕力量,君淮,也不一定能驾驭吧?何况她?
每个部门分工明确,各不相gān,只听命于两万。如今她一个rǔ臭未gān的小丫头,又怎么可能叫那些人心服口服,尤其她还是个弱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