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犹寒怔了怔,一头雾水地照做,把嘴张开,轻轻呼了一口气,云婳当即皱眉,拍她一下,把她赶去漱口。
洗手间里,云婳站在门边,手指在掌心搓摩,待水犹寒用清水漱完口出来,她伸手一抬,掌心摊开在她跟前,“拿去,给你吃的。”
是几块五颜六色的小糖果,每一只约莫就手指盖大小,用不同颜色的缤纷糖纸包着,一看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水犹寒愣了愣,把糖果拿下来,指了指自己,“云老师,给我吃么?”她又不是小孩子,吃这种东西作甚?
“对啊,你嘴里不苦吗?”云婳咂咂嘴,眉头微皱,好像都切身尝到那片老姜的味道了,“我妈叫你喝干净你还真喝得一滴不剩……那东西很难喝吧。”
那是云婳从小的阴影,今天看见水犹寒被林清“威逼”地喝了一整杯,心里万分同情她。
水犹寒却道:“云老师,并不难喝。”甚至一本正经地告诉她,“良药苦口利于病,这是阿姨的心意,她要我喝完,我自然不能剩。”
“她那明明就是整你,傻子。”云婳在她鼻子上佯嗔地捏了一下,“快张开嘴,我再闻闻还有味没?”
闻了一下,那股浓郁的姜味基本消散了,云婳指着她手里的几块糖果,说:“你嘴里还辣不?吃点糖消化一下,这个很甜的。”
水犹寒摊开掌心,看了眼几颗缤纷的小孩儿糖,抬眼问:“还有么?”
“没了,这是最后几颗。怎么?还不够你吃?也不怕甜掉牙。”云婳下一句本想说:算了,我去楼下再帮你买一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