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一愣,一直以来,这后宫之中就连赫舍里皇后对她都是和颜悦色,如今区区一个宜常在,敢这样对她?
她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冷声道:“简直是放肆!瑞芝,给我掌嘴!”
她猖狂,她身边的宫女可不敢如此张狂,特别是当着赫舍里皇后的面,如今只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宜宁莞尔一笑,又道:“当初嫔妾进宫之前,就曾听人说起过,说太皇太后说了,后宫中的妃嫔该是像一家人一样相处,既然是一家人,嫔妾有些不清楚的问题,与昭妃讨教,又有何厝?”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嫔妾真的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儿,这儿还有皇后娘娘在了,要打要罚,也是该由皇后娘娘说了算,昭妃娘娘此举,只怕有些越俎代庖了吧?”
方才气氛就冷了下来,她这话一出,好像,更冷了。
昭妃气的哟,一张小脸都白了,长长的鎏金护甲恨不得要掐到太师椅扶手里头去了,冷声道:“宜常在还真是牙尖嘴利啊,当初我进宫之时,太皇太后便拉着我的手说要我协助皇后娘娘,难道区区你一个常在都罚不得了?”
“就算是要罚,也请昭妃娘娘告诉我我错在哪儿。”宜宁嘴角噙着笑,她知道,撕/逼这种事可不能乱,不能慌,要不然就自乱阵脚了,“也要罚的嫔妾心服口服才是……”
“好了!”赫舍里皇后呵斥一声,皱眉道:“你们一个个像什么样子,知道的晓得这里是坤宁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街头菜场,一个个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说着,她看向昭妃,“昭妃,你身份比宜常在高,年纪比宜常在大,进宫比宜常在早,这宫里头的规矩也很清楚,东西是皇上赏赐下来的,宜常在还敢拒了不成?”
“别说是宜常在,就连本宫,昭妃你也没这个胆子!”
“皇上赏赐下来的东西,赏赐给谁,赏了些什么,也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她这话看似是各打五十大板,实际上是向着宜宁的。
赫舍里皇后真好!
宜宁心中感叹一句,偷偷扫了一眼昭妃一眼,果然,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偏偏昭妃是妃,还是没经过正是册封过的妃子,说话敢含沙射影,敢指桑骂槐,却不敢和赫舍里皇后硬碰硬,要不然,叫皇上知道了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她只能应了一声,不情不愿道:“皇后娘娘说的是,是臣妾想岔了。”
这种局面下,每个人都巴不得缩着头当鹌鹑,除了赫舍里皇后、佟妃又寒暄了几句,再无一人敢应话,生怕触了霉头。
没多久众人就散了,宜宁走出坤宁宫没几步,就被身后的菖蒲给喊住了,“宜常在留步,您东西落下了。”
宜宁停了下来,想着自己好像没掉东西啊。
菖蒲快步走上前,笑着将一个荷包塞到她手中,含笑道:“宜常在的荷包落下了,皇后娘娘派奴婢给您送过来。”
东西给了她,菖蒲转身就走了,一句多的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