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庭的背后,似乎有什么体型不小的东西逐渐靠近,缠在他身上的足肢略微上挑,便已经裹着小雄虫的腰腹使之鞋底离地几十厘米。
半悬在空中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两侧的肋骨被雌虫坚硬的足肢抵着,似乎连胸腔里的空气都因为受到挤压而越来越稀薄。
顾庭看不清室内,也看不到自己的身后立着一个怎样扭曲且庞大的“怪物”,此刻他所能做的只是尽量体现出自己无害的一面——
“咳咳,你、你好,我是被委托来做志愿服务的虫,可以帮助你缓解精神力……唔!”
圈在腰上的足肢又收紧了几分,那狰狞粗糙的大家伙反而衬的小雄虫越发纤细脆弱,一折就断。
轻薄的衣服被雌虫的足肢蹭了上去,雪白的皮肉上已经被勒出了一圈圈红中带紫的痕迹。
被勒得倒抽一口气的顾庭决定先保持沉默,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戳到了背后雌虫某根脆弱的神经,以至于对方在某一瞬间想要用足肢勒死他。
安静在黑暗中蔓延,立在小雄虫背后的“怪物”忽然动了——
他的身形有些怪异地不协调——似乎将劲瘦与臃肿合二为一。
“怪物”的上半身还勉强维持着正常形态,而从腰线以下则是真正属于巨斧螳螂的虫腹、虫足,饱满坚硬的壳体附着在他的下半身,以至于让他站起来就有将近四米的高度,只是因为病房高度有限而不得不半弓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