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再掉眼泪珠子了。
泓烈问:“可还继续?”
贺涔点头:“嗯……”
然后词不成句道:“我……我自己来……”
“可。”泓烈答。
怕这人摔了,泓烈左臂一直搂在贺涔背上。
贺涔打了个嗝,缓了一下,道:“先放开……我……然后……往后倒一点……这样我……使不上力……”
泓烈觉得他这样子真是又软又有趣,勾着唇笑了一声,接着收回手臂向后撑在榻上,身体也向后压了一些,以至于贺涔能够自己稳稳地骑在他身上。
……
贺涔暗自呼出一口气,两只手撑在泓烈玉色的胸膛上,咬着唇尝试向外拔上一些,可阳锋在里头稳了太久,似乎已经习惯了新环境,与内壁“相谈甚欢”,一下子竟没有成功。
当然,也怪他自己怕疼,太过于小心翼翼了。
手上用力撑着,双腿撑的极其开,他再次尝试,阳锋总算是拔出去一些,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疼痛,但疼痛过后便是进入之后的第一次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