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云怡竖起大拇指，“又脆又香。”

两个阳台，直线距离只相差一米，项枫很容易就看到云怡享受美食的表情，无声地笑。

“你这次出差怎么样？还顺利吧？”

“吃喝玩乐，还不错。”

“魏蔚呢？我前几天看见她爸爸好像回去了。”

“恩，法院已经判男方给一定的抚养费，但是那边没有一次给完，魏蔚爸爸因为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魏蔚还想待这，拿到剩下的钱再说。”

云怡转过身扶着栏杆，感叹，“她也真是不容易。”

“好在够坚强，孩子也越来越可爱了，一双眼睛总盯着我看。”

云怡笑笑，“孩子都是天真可爱的，项枫你是少见多怪。”

项枫也不反驳，静静地待着。这样的安静迫使云怡朝项枫看过去，看到项枫精致漂亮的侧脸，“你累了，早点休息。”

项枫看着云怡，云怡也看向项枫，项枫笑道，“有那么明显吗？”

“你连笑容都是疲惫的。”

项枫点点头，“晚安，云怡。”

云怡一愣，再看时，项枫已经走进屋内，晚风起，带动了云怡的嘴角，一抹笑，不由自主地漾开。

“项枫”，魏蔚叫住就要上楼的人，送上一杯温牛奶，“喝了早点睡吧。”

“谢谢”，项枫端了牛奶在手里，“你也一样，带孩子本来就辛苦，注意身体。”

简单的话表达了项枫的关心，魏蔚如获珍宝。曾经分开三年，都不如这三天来得难熬。项枫又一次掳获了魏蔚的心，魏蔚知道不应该有所期望地留在项枫身边，可是，魏蔚迟迟无法做出离开的决定。这就是宿命吗？

下雨了，项枫关了天窗，躺在床上看着雨点打在天窗玻璃上，听着雨声，身体疲惫，但是睡不着，因为脑子还在转动。

云怡，云怡，云怡，这个名字一直萦绕在项枫脑中，如果项枫问自己，这是为什么，那么项枫的脑子都有那么一两秒会停滞，然后让这个问题不了了之。

项枫想，这就是本性难移了吧。但是至少，云怡是在三年后，唯一一个让项枫记起自己本性的人，这个意义对项枫来说，很重大，却也很为难。

云怡关上了阳台上的门，坐在门边的垫子上，睡意全无。有时候，距离会让人看清一些东西，比如，思念。这么折磨人的东西，想忽视，想忘记，并不简单，也并不容易做到。

这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