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小姐的婢子一样,俯身为徐长歌布菜,珲春小声道:“小心周围这几位小姐。”
“可是探听到了什么?”徐长歌趁夹菜的间隙抬眉扫了扫与她同座的四位小姐,心绪变得凝重。
郡王府与她安排的坐席自然不错,但与她同座的几位,却都不是省油的灯。
如徐长歌右手边坐着的季孙家三小姐,打小就是以撒泼打混出的名。徐长歌曾为了街边小贩,与其起过冲突。
左手边的王小姐稍稍好些,虽有才学,却也是常年和徐长歌不合。据徐长歌所知,她与王小姐不合的缘由是王小姐的娘亲与徐府主母渊皇女有过节。
至于王小姐左边的陈小姐,或是个人物。陈小姐是吏部尚书陈严的长女,自小就是青都女客席间的常客,其为人好事又健谈,颇喜传小道消息,挑拨离间。
……
徐长歌淡淡地扫过席间的四人,最终将视线落到了席中最年长的刘小姐身上。刘小姐是威远将军刘琦的独女,定下的亲事也是皇家。至于是皇家的谁,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她准王妃的名声却是在外的。
“今日还是往日的规矩?”陈小姐爱玩,率先和席间其他四人搭腔。
“好呀。”季孙三小姐扫了扫剩下的三个人,挑事道,“本小姐是没什么意见,但本小姐担心徐小姐不同意。”
“是呀。”王小姐跟着挤兑道,“徐小姐自然不会和我们凑在一处。”
“玩什么?”不与几人掺和,刘小姐直接问徐长歌,“长歌你选。”
“嗯。”徐长歌笑笑,示意珲春将来前准备好的花茶拿出来,“玩漂花茶如何?”
“怎么玩?”刘小姐示意近婢借过珲春递来的木盒。
徐府的木盒做的精美,不但选了上好的香木,还用纯金镶了边。
举着巴掌大的木盒看,刘小姐当着剩余三个人的面,称赞道:“不愧是长歌送的东西,光从面儿上瞧,就精巧的紧。”
“不就是个盒子吗?”季孙三小姐抢过婢子手中的木盒,凑到耳边摇了摇,“里面装的是花瓣吗?”
“是。”陈小姐含笑借过婢子递来的木盒,心中对徐长歌生出几分好感。她酒宴去的多,也在不少小姐的宴席上玩过漂花瓣,但备物件备得如徐长歌这般齐全的,还是第一次见。
王小姐接过木盒,把玩片刻,柔声道:“还是三位姐姐和季孙妹妹先玩吧。妹妹我不曾玩过……”
“没玩过就更得玩了。”季孙三小姐瞪了徐长歌一眼,怪腔怪调道,“某人不就是等着看我们笑话,如何能输与她们?”
“这……”王小姐为难地望望徐长歌。
王小姐记得清楚,上次遇到徐长歌时也是在一个宴会上,那次徐长歌也是提议漂花瓣,结局当然是她败北,而徐长歌博了个好名声。
“这次加个彩头吧。”徐长歌见其他桌的贵女也在往这边瞧,随即命珲春往桌上放了一瓶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