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边尽被他这么一看,眼睛眨了眨,忽地清醒过来,立刻放开,说话的时候也不禁打了个顿:“没……没怎么。”
凌峭对他点点头,想了想,然后说:“快上早自习了,回教室吧。”
说完就扶着花谊走了,不过花谊直到走过了楼梯拐角,都还抻了个脑袋出来瞪着姜北阅,最后还是一只手伸出来把他脑袋给掰了回去。
姜北阅忍不住笑了出来,摇摇头低喃道:“这小傻bī。”
然后他偏过头,问洛边尽说:“凌峭怎么会和花谊在一起?他不是谁都看不上吗?”
洛边尽的重点却在另一个点上,他闻言目光一动,偏过头问:“你认识花谊?”
姜北阅之前没和洛边尽说过那事,这会儿他想了想,大言不惭地说:“嗯,认识。”
“熟吗?”没想到洛边尽又继续问了一句。
姜北阅挑挑眉,他还以为是洛边尽对花谊有兴趣,不禁笑问道:“怎么?想jiāo朋友啊。”
洛边尽想起花谊和凌峭成天黏在一块儿就烦,掀了掀嘴皮:“jiāo个屁。”
然后他听姜北阅都这么说了,便以为他和花谊关系应该还可以,也没多问,他本来想说让姜北阅帮他把花谊给搞定,但想来想去总觉得这话不太对,而且好像也没什么理由,于是他想了想,说:“我和他以前就是校友,你没事儿多带他玩玩儿,别让他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