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瞪着大眼,干张着嘴。
“听不懂?”武文殊重复:“我让你下车。”
深深咽下一口唾沫,喉结耸动,云秋泉刚想说什么,被武文殊上去按开安全带,往车外推。
云秋泉怕了更是急了,挣扎着,去拉扯这人的袖子,嘴里不停地叫着,武总,武总……等等……你先等一下……
毫无顾忌,更没怜惜,武文殊毫不犹豫地上手推搡他,见云秋泉缠得厉害,他亲自从驾驶那边下来,绕到对面将这个人狠狠拉出车外,甩上车门发出怦然巨响时,云秋泉才反应过来,又要去开门,锁一齐落下,牢牢将车门封闭,不顾云秋泉猛力拍打车窗,一声声喊他的名字,武文殊一脚油门,飞驰而去。
这种状态,云秋泉怎么敢放他一个人,当下立即拦截一辆出租车尾随上去。
武文殊二十多年的车龄,开车全凭本能,他看不见路,听不见声音,脑子里塞满了过往跟周唯的点滴片段,像一幅幅镜头画面,不断在脑中闪回……
……
…
在医院他验他身体里的毒品,为他治疗,那个‘太过巧合’的邂逅之夜,他跟他说,他看出来他是同性恋,说他喜欢他,对他做什么他都乐意……
他接近他,如影随形,在急诊还是在特需病房都有他的影子,他给他发大量的短信,微信,积极地追求,给他安慰……
那个大雨瓢泼的夜晚,他来找他,故意接近他,用身体让他发泄,还说什么梦见他哭……
他提出约会,在小花园让他牵他的手……
被他作践伤害后,他哭着离开梅苑,说就没人让他这么丢脸过……
最终,那一天,他还是回头来找他,在门口看到他的一刹那,他扑上来吻他,那份热度把他的心都要烫化了……
他说,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懂他,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爱他,那一刻,他彻底沦陷……
……
…
“武文殊,你知道我最爱它哪一点嘛?”
洋溢着幸福自豪的模样,戒指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