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言点开那拍的视频,晃动的特别厉害,大部分的视角都很奇怪,不过声音倒是听得挺清楚的。
“阿游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别不要我……”那哭得****的声音,吓得白乐言差点没认出那是郑凯悦的声音。
冷游把进度条往前拉了一下,重新把那句话听了一遍——那句话,确实是在叫人,对方是阿游哥?
阿游?
冷游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那视频,不知道作何感想。
倒是白乐言语气不屑:“他以为他是蛛儿吗?还阿牛哥?”
“……”冷游已经习惯了白乐言的神奇脑回路,笑着对他点点头,“就是,他以为他是谁?”
不过白乐言不屑归不屑,最终还是叹口气,说道:“这还是问问发视频这人,看能不能删掉吧……”
冷游问道:“那最后呢?”
“听说郑凯悦对他偷拍过的学生道了歉,学校给他记了留校察看处分,不过他似乎直接退了学,可能是回老家复读了吧……”
“哦,这样也行吧。”
第二十章 同级新朋友
冷游摆弄了一个上午的酸碱滴定管,终于把各项数据都记录下来,就等着回去计算溶液浓度了。
这个实验两人一组,和他分在同一组的,是个很容易走神的男生。那男生似乎眼睛近视,且既没戴框架,又没戴隐形的。整个人眼睛集中焦距的时间很短,不一会儿就容易失焦,然后神游天外。
似乎一旦小孩子有眼睛近视的倾向,家长就会特别着急地拉着小孩子去配眼镜,在经过一系列检查、试戴,终于确定眼镜度数的时候,叹口气,说:“这度数可千万别涨了吧。”当然,一般情况下,涨还是会继续涨的。
不过这个时候,冷游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说一旦近视,就容易上课思想不集中了。
他现在就想、很想、非常想让这位大哥去配副眼镜再回来做实验。可是他怂啊,说不出口啊,于是只能任由实验失败了一次接一次,冷游崩溃地看着其他组的接二连三做完实验打卡机签到去书包柜拎了书包潇洒离去,内心深深叹了口气。
“要不,我换别人过来?”那人看起来也十分不好意思,摸着脑袋和他打商量。
冷游急忙说了句“不用。”又觉得这句话太浅薄,又添了一句:“我们继续吧。”
小学时候,冷游学校要求订阅文摘报,里面板块挺多,有一板块就是专门讲各种“小故事大智慧”,放到现在,俗称“心灵鸡汤”。